蛋大

能开车绝不走路

既定 02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怀疑在某一个国度里的某一年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还未待我到世上那天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存在个  一位等我爱的某人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夜夜为我失眠


屠苏眼皮沉沉,意识清明肢体却不得动弹,浑身酸软无力像被恶揍过,后背发凉大概是躺在地上,挣扎着想抬眼起身后无果,便自暴自弃地摊成一张饼不动弹干脆缓一下。空气中泛着丝丝潮意。屠苏在郁结自己跟雨天多大仇的时候,就近传来断断续续的歌声,抑抑扬扬婉转动听,还没来得及多欣赏会儿,就察觉到不一的脚步声靠近。

“咦,怎么有个人横在这里?莫不是招惹了红玉姐被扔出来的无赖?灰头土脸的蛮惨的样子,少恭你看他还有气没,啧啧,会不会是坏人啊”

“好吵……”

“呀!他吱声儿啦!!”

“小兰……别一惊一乍的”

“老远就听到你们讲话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不同于咋咋呼呼和无奈宠溺,这个声音真是温柔多了啊…经历不可思议之穿越的少年在再次晕过去之前于心中默默点赞。

再睁眼,被褥的绵软温暖让屠苏舒服得恨不得长在床上。

“醒了吗?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屠苏转过头,房内透过窗洒进来的余晖洒满了床前着月白长衫的青年,只见那人眉眼灿灿,恳切的关心直击屠苏心底,感觉好像有什么生根发了芽,五好青年百里屠苏同学,一瞬间似乎明了了心动的感觉,这样的场景仿佛曾经发生过,何时何地却记不清了。

青年看着沉浸在内心世界的屠苏开始发愣,思考了下拉近了凳子靠床近了些,伸出手探向屠苏额头,比了比感觉没有发热,又见屠苏不答话,只能自顾自地说起来。

“我叫阿越,是驻在这茶楼戏班里的人,你被发现倒在后门,我看你也不像坏人便给抬了进来,拾到了一下让少恭给你把了把脉,说也就是饿晕了过去没什么大碍”,青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,“我准备了点简单吃食,你醒了就吃一点,然后赶紧回家去吧,还有,你躺在地上弄得衣物脏乱,萍水相逢也不便给你换洗,这边有我旧衫,不介意的话吃完就换上吧。”

这一段下来,屠苏真正接收到也就【阿越·饿晕·吃的·换衣服】这几个关键词而已,努力了下没起得来,青年,阿越,贤惠地把桌上的食物端了过来,屠苏在脑内捂了下心口,嘤嘤嘤好贴心。默默吃着东西,小心翼翼地看对方,看着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,阿越觉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救助了什么小动物,还,蛮,可,爱,强作镇定的他不自觉假装四处看风景。

本来不觉得饿但吃着吃着就真的饿了,屠苏想了想自己是早上出的门,看外面的天气已是黄昏,机体补充能量后终于开始思考,看这个阿越,穿着打扮好像都不是现代模样,这房间也略古色古香,等一下,这不就是自己中午闯进的房间,那时候明明没有人啊,到底发生了什么,屠苏只记得自己睡在了镜子前,后来的统统没有印象。

尽管觉得不可能那么狗血,放下碗筷,屠苏吸了口气,还是严肃地(面瘫地)像对方开口发问,“请问这是哪里,现在是什么年代?”。阿越一愣,心想这少年是不是有点错乱,还是答道,“这儿是小镇里的天墉坊,大家便俗称茶馆了接地气,现下是民国26年”,阿越想了想,接着说:“小兰他们问了很多人家没人认得你,你应该是路过此地的吧?”。这回答坐实了屠苏的怀疑,自己真的是像小说里那样穿越了,要不要这么神奇……,看着阿越充满疑问的脸,他又不能说自己来自未来,既然是到这房间才开始的奇怪现象,那得争取多呆时日,找出回去的方法才行,再者说,阿越真的是好温柔的存在啊。还好面瘫挡住了内心的痴汉,屠苏淡定地向阿越解释自己确实是路过,因为被抢了失了钱财没法解决温饱问题才晕在了茶馆后门,并表示希望能留下来做点事情筹些路费好回家,言语真挚,感人肺腑,阿越差点一口答应下来,才想起来自己可不是说了算的主儿,便先答应带屠苏去见茶馆老板,听老板定夺。

阿越让小动物少年子啊房里等信儿,自己往老板那儿走去,掩上门才想起来还没问少年姓名,只是听了落魄遭遇就忍不住想帮忙,怪不得兰生总说自己老好人,可能是自己从小孤身一人,幸而班主收留才有今天,所以也忍不住时时刻刻古道热肠,也算是自己的处事原则了,不过这次是真的……想到自己看到那少年茫然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关心,真是……唉。

这边再房里的屠苏也开始思考起自己的处境,民国26年,那就是1937年,算算也是77年前了,回去的事也没有头绪,只能先安顿下来,再者说,有阿越……总感觉特别安心,想到这屠苏瞅了瞅自己打扮,是这个时代该有的样子,可自己断片之前还是现代衣物,这身体……难道还真是什么灵魂穿越这一说吗……感觉再细想下去也是够了,余光瞥到阿越放在床头的衣物,赶忙换了下来,吃饱了有力气,屠苏下床不由得好奇起来屋内陈设。

和自己之前见到的大差不差,布局也没什么改变,桌椅摆设也都无二,梳妆台临着窗,说起来自己当时还以为是小姐闺房,结果原来是男子,想想阿越面容,不禁脸红,也是位佳人。透过窗可以看见小镇景貌,另一边是连着茶馆,不知道老板肯不肯让他留下,否则可真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
那边阿越已经行入后院,纠结对老板该怎么解释措辞,自己毕竟也是随戏班来落脚的,已然是叨扰了,如今还捡回来个大活人,正想着,院落里一处房门打开,走出个艳而不俗的红衣女子,这便是茶馆老板红玉了,镇上的人也不尽知其来历,但知这位红玉老板有些手段,把天墉坊精英得很好,人也漂亮和善,有孟浪之徒过来惹事调戏也会展现不留情的狠戾,久而久之也算是镇上一道风景线了。

“阿越寻我有事吗?”

“是这样,我,我中午原在交玉泱戏文,末了在后门发现了个晕在地上的人,于心不忍就给救了回来,现在任性了,我想来问问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不是又要留下吧”

一下子被说中不免错愕,真不愧是红玉姐一猜一个准……,“猴儿跟少恭已经跟我说过了,就猜到你肯定会与人为善来找我求情,你呀也真是的,自己当初好不容易脱身出来,大半年前收留玉泱,也是求了班主很久,现在又要为个萍水相逢的人来求人情吗?”

女子嗔怪的语气让阿越有些气馁退怯,可一想到那个少年的样子,总暗暗觉得自己得护他周全,真也是魔障了,只得放软语气跟女子说:“阿越知道红玉姐是为我好,那少年看上去不像坏人,自己也说只求偿还了恩情攒够了旅费就自行离去,你只教给他活计,我帮你看着,还信不过我吗?”。

红玉看着阿越护犊的样子终于绷不牢生气的脸笑了出来,“逗你玩呢,你担保了还能有什么差错,只是怕你自己也赔进去,多不划算的买卖,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好”。

“赔进去?赔什么?这又是什么生意?”

“怕你人赔进去”

“?”,红玉忍不住想扶额,颜值那么高情商为何如此……,“别啰嗦了,带我去见见人吧,在偏房里吗?”

“在我房里…”

“呵呵,都带房里了果然是会赔进去…”

“?”

“走吧走吧别想了,你想不透彻的”

“到底是什么,红玉姐你别说话说一半…”

声音渐渐隐没在院内,夕阳默默沉于云霭,相逢而乐,却也酝酿别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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